12蜕变期(h)
等左弦再次恢复意识,耳边还残留着克制的尖叫声,迷蒙的眼前一片凌乱,两人相贴的腹部泅湿了一大片,身下健壮的军雌捂着嘴和脖颈已经几近晕厥。
少将还被悬挂在欲望的顶端,结实的小腹缩紧微微抽搐。
左弦晃了晃脑袋,射精的快感在颤抖蠕动的穴道里被延长。
肉穴慢慢的恢复平缓,阿瑞斯失神的眸子,在雄虫恢复清醒后,缓慢的转动与之对上了视线。
更为担心雄虫的情况,阿瑞斯挣扎着开口:“您…咳咳咳….呕咳咳,咳咳…”才说出一个字,就因为不适的干涩而呛咳起来。
声音嘶哑得可怕,雄虫赶忙使唤着尾钩从床头端来了水杯。
军雌一脸古怪的看了一眼尾钩,就着还连接在一起的姿势,一手半撑起身体,一手接过杯子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听着阿瑞斯吞咽的声音,暴走中的记忆先从声音开始恢复。
“啊嗯….嗯哼….嗯….”
“慢哈啊….啊…嗯…嗯哼…嗯哈…”
“哼嗯….啊,不行!….哼嗯…嗯…不…..啊…”
急促的喘息后,又是伴随着狠戾撞击的闷哼。
随后是闪过的片段。
军雌被顶弄时半闔着眼,眼角绯红,不能确定他还有没有意识,只是唇瓣被咬的见了血色。
视线里的身体被大力操干到止不住的摇晃。
余光中能看见一只反扣紧枕头的大手,手里还攥着一缕奇长的墨色发丝。
片段里的军雌呼吸跟不上快窒息时猛烈喘息的样子,被来来回回的折腾着反复重现。
触感适时的跟上了闪回的画面。
指尖和掌心还残存着军雌腰臀紧实的触感,被用力掰开的臀瓣没有被过多的流连,硬挺的肉棒在龟头触到水润绵软的穴口时,就径直捅了进去。
被强硬的掰开来的大腿曲在两侧,在雄虫凶猛的顶弄中苦苦支撑,腿根的软肉来回摩擦过腰侧阻碍了动作,被不耐烦的推分掰到最开。
军雌健壮的身体成了雄虫施力的支撑点,突然放开膝弯而前倾的手牢牢的撑在了军雌健硕的胸肌上。
因为一直持续高潮的快感而紧绷的胸肌,使得乳头突起顶在掌心,指尖陷入乳肉,抓揉中指缝间还夹扯着硬挺的小肉珠。
军雌闷哼的呻吟与画面重叠。最后破碎的记忆一点点汇拢。
少将初次被进入却没有得到失控雄虫的怜惜,后穴被粗暴的操开,肉嘟嘟的穴口幸好没有撕裂。
肉棒顶进狭长紧致的穴内,军雌常年保持锻炼的身体警惕的抵御着外来的入侵者。
裹夹推挤之下,反而让肉棒的主人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。
龟头被嘬吸,柱身被裹蹭,诱惑着雄虫更加猛烈的挺动腰身追逐更加销魂的快感。
饶是我们的指挥官在越发舒爽的快感中也不得不丢盔弃甲,嘶吼着在突然凶猛蠕动的肉穴内喷射了出来。
意识随着欲望被疏解而逐渐清醒。
腹间的濡湿感过于明显,左弦低头摸了一把腹间的水渍,仿佛理智还没回笼,雄虫下意识把手凑到了鼻尖闻了一下。
浓郁的信息素直窜大脑,军雌捧着水杯楞楞地看着雄虫,脑子因为雄虫的举动又是一阵麻木。
雄虫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,悻悻的放下手。
再看身下的军雌。
乳肉上显眼的留着重叠的抓揉、堆挤而留下的手印红痕。
雌虫的脖颈间有着细密鳞甲留下的一圈压痕,左弦甩甩尾钩,上面还有着清晰的潮热感,看着尾尖真实存在的水渍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圈红痕留下的过程。
少将喝完一大杯水,喉间还是觉得干涩,干咳着抚上脖颈。
雄虫倒是有点惊讶于少将的天赋异禀。
腰腹间的水渍明显是高潮时喷涌而出的,军雌还不知道那是潮吹后流出的潮液,只以为是没被尾管吮吸掉的液化信息素。
其实潮液和信息素液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,只是潮液更加的清澈没那么粘稠。
而军雌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什么,只在懊恼着另一件事。
想起方才,军雌狠狠的甩了甩头,他算是体会到了雄虫的荒淫。
怎么可以…怎么可以把那么重要的尾钩塞进军雌的嘴里!
难道不怕被咬伤么?
军雌理解不了失控的雄虫疯狂的举动。
尾钩递完水杯,似乎讨好的搭在军雌的肩膀,亲昵的东蹭西蹭。
干咽一口,余光看着那粗黑水淋淋的尾钩,军雌不得不想起他强制性的为自己带来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