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失态(h)
到底是怎么被雄虫抱起,抵上全视窗的,丹尼尔已经不记得了,生殖腔内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他目眩。
即使身体的快感很低,但是左弦内射的精液还是烫到他了,生殖腔不断挛缩着,痛意渐消后,酥麻在内里流窜。
视线所及是星光璀璨的宇宙,幽深又神秘。
可倒影里的自己,迷乱又放浪。
膝盖被打开抵在全视窗,身后的雄虫抱紧了膝弯,长腿随着每一次的操干而晃动,耸动的身体被雄虫禁锢在中间,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。
自从被生殖腔被操开,彻底激活之后,内里仿佛要抽干一切气体一般,穴肉开始努力的往里吮吸。
倒影里,雄虫的脸带着少见的兴奋,丹尼尔靠倒在左弦身上,双手反搂着雄虫的脖颈,两臂张开,胸肌被牵引着完全展示。
心口已经一片绯色,乳尖之前不知道被台面摩擦了多久,乳肉颤颤巍巍的顶着,乳尖粉嫩的立起。
视线看下去,腰腹间印着红艳的指痕,可见被扣住时受了多大的力气。
再往下,丹尼尔哪怕还沉沦欲望,迷离着依旧觉得羞耻,粉嫩的雌根涨得发红,茎首被玄色的尾钩咬住,能看见内里的尾管一泵泵的汲取着分泌不多的信息液。
“嗯哼…啊….”
发现丹尼尔回神,左弦一个深顶,让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丹尼尔,身体再次止不住的痉挛起来。
突然的挣动,被镇压,左弦前压下身体,将丹尼尔整个压趴在全视窗上。
漂亮雪白的身体交叠着映上透明的全视窗,丹尼尔还惊讶娇小的雄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能将军雌整个的抱起。
但很快他就没力气再想别的了。
下身半刻不停,在托着雌虫的手收力时,下身的硬挺却向上猛顶。
生殖腔已经宛如套子一般紧密的吸附在龟头上,抽插间被上下挤弄。
仿佛内脏被拉扯的感觉再次清晰,丹尼尔没有间断过的喘息再次嘹亮。
额头抵在窗前,视线下垂,主控室的黑曜石地面保持着不符合脏乱星盗团刻板印象的整洁,倒影里清楚的能看见穴肉吞吃肉棒的全过程,或者说肉棒深猛操入雌穴的狠厉样子。
下唇还有些刺痛,丹尼尔微眯着眼,再次咬上,原是为了抵御突然而起的羞耻,却又被唇瓣雄虫残留的气息诱惑,舌尖悄悄的舔弄,闭合上的唇让破碎的呻吟转变为闷哼。
左弦听着音色的转变,知道丹尼尔已经从先前过激的快感里回神力,视线顺着倒影里丹尼尔得视线看去,就明白了转变的原因。
左弦双手都抱着丹尼尔膝弯,以现在丹尼尔的样子,放手的话,哪怕是军雌也是没力气站稳的,只能命令道:“回头。”
丹尼尔没有犹豫,听到左弦的呼唤立刻回头,就连眼角的羞意都没来得及掩藏,姣好的脸颊上泪痕蜿蜒,左弦凑近舔过,墨色的眸子和迷离的浅金眸子对视。
“吻我。”左弦仰头,一副傲慢的索吻姿态。
可被求索者毫不介意,努力的扭转脖子,再次送上了温软湿润的唇。
呼吸交换声与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交织,仿佛置身空旷的宇宙间。
既然法标记,那就一一次次的去记忆左弦的形状,让自己一一次次的被左弦的信息素浸染,从身体到心灵,数次的去感受。
哪怕刚开始游刃有余,可被操进生殖腔确实难耐,腔室虽然不再敏感,却觉得雄虫每一次的操弄都让胸腔悸动不已。
胸膛和小腹是所有燥热的源头,让丹尼尔忍不住的朝左弦蹭去,丝丝冰凉沁入,舒爽得不住的试图得到更多。
于是追逐而上。
可分明身前的全视窗更加的冰凉。
轻薄的腹部被粗长顶撞出凸起的形状,仿佛拓印一般隆起一个不太妙的弧度,连顶端的肉楞都看得清楚。
肉棒顶弄着那层薄薄的肌肤,将它隔着腔壁按在冰凉的全视窗上摩擦,凸起随着左弦的动作时隐时现,但每一次的动作后,都会因为下一次进入得更深更重而更加的清晰。
在左弦准备下一次狠狠撞击的短暂停顿瞬间,四皇子挣脱了吻,大口喘气,头脑缺氧让他再难维持礼仪,眼泪模糊了视线,双手只能努力的攀抓眼前全视窗的倒影,祈求罪魁祸首的怜悯。
骨节匀称的手,绷得笔直连指尖都不受控制的颤抖,企图能分担一部分过激的快感。
然而他终究得为他先前的轻佻付出代价。
不等他缓和过激烈绵延的高潮,左弦再次操干起来,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几乎在丹尼尔快要崩溃的极限,又恰到好处的停下,循环往复,直到逼出皇子殿下一声声高亢嘹亮的嘶鸣。
尾音被操干的彻底变了调,代号中提琴的他,被名为左弦的指挥官奏响,演奏着独属于他们的乐章。
哭喘声在主控室回荡,被左弦没每操一下,都止不住呜咽出声。
而左弦为了听到更多,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的插入,在抱着的身体猛的一僵后,腰臀止不住的颤抖。伴随力的喘息,一声一声的在律动里被打断。
柔韧的身体忍不住拱起的腰,又被压向窗面狠狠的按下,身体内因为高潮而更重的裹含,每一声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哭泣,不再矜贵的金雀花殿下,被揉碎、被操弄、被灌满。
完全沉沦在雄虫给予的肉欲里。
哪怕听到皇子殿下的啜泣,左弦也没停止律动,反而每一次的挺动都更加的用力,让肉棒进入更深的地方,满含威胁欲望的肉刃在内里驰骋,破开层层软熟腔壁的裹缠,只把内里操成了一片肉糜。
颤抖猛的被激起,却被下一个撞击激得浑身僵硬,内里在不断的痉挛,却没能得到喘息,下一个挺动接踵而至,直把麻痹裹紧的腔室再次操开,让承受得身体仿佛过电般,猛的挺起,忍过激烈的颤抖后,又力地落下。
这只是尽快感绵延的一部分,没能餍足的雄虫,将会持续这样的操干,直到他想停下为止。
被操迷糊了的雌虫,在呻吟得间隙喃喃,声音轻细,最后的尾音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