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尾声
不是打不过,只是指挥家们享受这种刺激。
永恒寂静的宇宙伴随着永暗,一条赤鳞大蟒悠闲地在这片垠的虚空里游荡,漫目的随心遨游。
本着战后需要狂欢的星盗理念,星河号依旧深处火虺肚子里的世界。
成员们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大虫的肚子里会有一方小世界,就像他们不问为什么这小世界可以可以随着大虫的心意昼夜转变。
他们只想放纵得享受每场胜利的狂欢盛宴。
有的指挥家们端着大升的酒杯,围作一团勾肩搭背,且唱且舞。
有的指挥家坐在一处,互相交流着战事。
因为对面是没有理智的狂暴军雌,最初指挥家们的战略从最终胜利变成了最小伤亡,现在到了他们结算功勋的时候,喝大了之后,彼此叫嚣着自己决策的优势。
倒是在此之前,他们宴会主角左团长还需要处理点私事。
<团长室>
阿瑞斯自从被告知了肚子里怀了虫蛋便觉得困顿异常,沾到床便昏睡了过去。是以除了他,其余的雌虫们都围着左弦。
娇小的雄虫窝在沙发,只有玄黑站在他身后。
尼亚坐在身边,自己抱着蛋轻轻的抚摸,也不说话。
因为隐瞒基因链的事东窗事发,指挥官深知逃不过三堂会审,索性态度端正,打算承受老婆们的怒火。
然而尼亚只是叹息一口,将怀里的蛋轻轻的放到自己雄主怀里,等左弦抬头,反而被尼亚温柔的笑闪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他们担忧左弦肆意的冒险,却也知道,就像左弦不愿意束缚他们一样,选择成立星盗团的指挥官同样是洒脱不愿受拘束的。
他们不是责怪,只是担忧,但这份担忧不会让他们休止的去约束左弦,企图让他做出退让。这只会促使他们坚定让自己变得更强的决心,强大到能够解决左弦能遇到的一切危险。
左弦看着老婆们的笑脸明显一愣,那和自己离开蓝星时,永远面表情的左教授突然展露的笑容一样。
胸腔里的心脏止不住的狂跳,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,让左弦总是沉寂的心绪,跃动不止,不断的清晰明朗。
空气里溢散的信息素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腻,勾缠着他们不自觉释放的信息素,仿佛一声声的诉说着爱意,直让雌虫们不由得红了脸。
然而就在气氛旖旎,差点大被同眠的时候,成员们敲响了团长室的大门。
被打扰了左弦忍不住的气恼,势必要把这群故意的家伙都喝翻不可。
尼亚生产完还在恢复,只是挥手让他们都去,艾兰德不喜欢这种场合,自己回了房间,
是以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从餐厅再造而成的宴会厅,娜罗女士已经和成员们喝过一轮了,千杯不醉的二副,看见团长过来,抓着人,又海喝了起来。
夫人团被成员们围着,你一杯我一杯的灌酒,倒是封湖身边没人敢凑过去,不为别的就为他隆起的肚子,要是闹疯了伤了孕雌,团长得剥了他们的皮。
虽然知道孕雌同样强悍,但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让他们对此谨慎很多。
憨憨的阿垒来者不拒,虫族铁打的胃是不会被酒精所支配的,只是被气氛渲染得红晕透过巧克力色的肌肤,爬上了脸颊。
廷前本就喜欢热闹,拉着廷后在人群里边喝边跳,玩得不亦乐乎。
倒是丹尼尔陪着喝了两杯,摆手致歉,端着两杯香槟退回到了封湖身边。
封湖接过一口喝完,捏着杯子问丹尼尔:“你早就知道?”是在说左弦隐瞒基因链的事。
从零尔的态度不难看出,他和他们不一样,零尔会纵容雄虫一切危险的念头,必要时候还会给指挥官处理善后,而作为繁衍主脑,威信依旧,自然不会老实的回答他们的问题。
而丹尼尔自从被左弦标记后,在战场上显然更加关注左弦那边的情况,可看到左弦抛出基因链时还不如知道卡伦姓氏时反应大。
但是四殿下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香槟,跟着一口喝完,也不说话,只是斜靠在一边,抱着手臂,倒是垂下的手轻轻的在小腹上摸了一下。
封湖神色一喜,看向丹尼尔:“真的?”
见队长被带偏,丹尼尔只是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,嘴角轻轻勾起,视线终点是被架在成员之间,笑得肆意的雄虫,轻声说:“谁知道呢。”似乎同时回答了封湖的两个问题。